谢起元这才注意到白秘书的镜已经被他摘了下来，鼻梁还有两个清晰可见的印，应该是磨得他不舒服了。

扣并不好解，是白秘书太过认真把扣搞得过于严实，也可能是谢起元摄酒的大脑显得多少有些迟缓，总是避免不了蹭上白秘书那一片肤。

白秘书不由得又在那一小块布料上蹭了蹭，上谢起元碰过的地方似乎都的要命，他恍惚自己又好像回到了几分钟前，颈的肌肤被他微凉的指尖碰。

白秘书失神般盯着上的天板，适应了黑暗的睛勾勒一个大概的、模糊的灯的模样。

没了镜的阻挡，白秘书的睛弥漫着汽，微红的眶楚楚可怜地盯着他。

谢起元觉自己醉了，他不知自己的脸是不是红了，只觉那里的肤好像有些过于了。

艳红的一片痕迹印在白皙的，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他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好孩。

但谢起元知自己该走了。他居然对自己的长辈起了那心思。这不是不是因为酒的作用他都难以接受。

白秘书在恳求般地看着他。

谢起元刻意不让自己去关注白秘书

要不是为了安顿白秘书，他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大洗特洗。

谢起元叫白秘书的神看的有难受了，他猜测可能是因为白秘书净，醉酒的气息并不好闻，汗也让人到黏腻。或许他想要洗漱。

他不知。

可惜谢起元认为自己有不净的心思，不敢抬认真看过白秘书一。

谢起元偏各好闻的气息，收集香也是他其中的一个好。白秘书还在谢老爷手底下工作的时候就帮过谢老爷挑选过送给谢起元的礼。

“唔”白秘书发发不太舒服的声音。

被上轻微的洗涤剂味和衣服上斑驳的气息织在一起，他一，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同时他又到懊悔为什么不趁醉多蹭蹭他，好想抱抱他。

他不由得将埋到那一小块布料里，那是谢起元在帮他解衣服靠过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他今天的味。

他逃似的走房间，但又很快折回，给脱下外的白秘书盖了被。

灯也关上了，整个房间陷寂静和黑暗之中。只有偶尔不知哪里的电源闪微弱的蓝光和白光。

酒也让他变得糊涂，否则他怎么会对长辈用那形容词。

谢起元着般盯着那一小块肌肤，手指无意识挲。

他当然不是白秘书，也不可能知他的想法，这是只是他此时的受罢了。

求什么呢，继续?还是停止。

“咔嗒。”

谢起元，谢起元……

真是温柔的孩啊，白秘书想。

白秘书还记得这个香味——是他当初帮忙挑选的那一瓶，是清新的，像雨后森林漉漉的青苔。觉经常在他上闻见这个味呢，他应该是喜的吧。

门很轻的落锁了。

这心有灵犀似的默契让他有些发狂的愉快，大的快乐从他心里生来，在心烧得厉害，整个人都发。

他脱下白秘书的外，又要去解里面扣的严严实实的衬衫扣。

如果他能回看一，大概就能发现他以为醉了的白秘书一直专注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