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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泽无意多说,却见来喜还站着,“有事?”
“陛下,今日是娘娘的生辰,娘娘派人来请了。”
昌泽满脑子都是国事,哪里记得那些,哦了一声,道:“朕等会去。”
他是要定期去皇后宫里留宿的,否则又该遭那群老臣们说道了。
只是,这皇后放在中宫更像是一个摆设。
即位时他房里没人,不得已要娶个贵女放在宫中镇着百官的嘴,昌泽便挑了与自己同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表妹桉苒。
成婚当日洞房花烛,昌泽想着该如何糊弄过去,却没想到被江寅越压在龙床上要了一夜,更是当着昏睡新妇的面。
昌泽一开始是不肯的,他本来在合卺酒里放了安神丸,将桉苒抱上龙榻,只等药效发作。
新妇面带娇羞,心里记挂着出嫁时母亲教她的那些事,却不等看清夫君的脸,便昏睡过去。
昌泽松了一口气,脱去喜袍打算上塌安息,却听见一阵劲风吹开了门,随之吹灭了喜烛。
红烛理应要燃一夜的,昌泽正想唤人重点,还不等发出声音,便察觉到房中有人。
“谁!”
下一瞬,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扑面而来的酒气。
“陛下别喊,是我。”
“江寅越?”昌泽怒道,“夜闯朕的寝宫,大逆不道的东西,还不滚出去!”
“不。”江寅越压他上塌,举止有些急迫,“陛下今日大婚,臣来祝贺。”
“混账!”
昌泽抬腿去踹,被人一把握住,又抬另一条腿去踹,又被握住,接着双腿被掰开。
“还不放手!”
“嘘。”
漆黑的夜里,江寅越压下身子,挤进他双腿之间,与他四目相对,呼吸近在咫尺,炙热又滚烫。
昌泽炸了毛,伸手推却推不动,怒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江寅越抓住他两只手,压在耳侧,道:“我知道,新婚之夜,我在洞房。”
“醉鬼!”昌泽只以为这人是醉傻了,“赶紧滚下去!”
江寅越却含住他的耳垂,低声道:“陛下,您也不想有人知道……”
昌泽的表情迅速垮塌,后背升起一股寒意,猛颤了一下。
后半截话没有说出口,但他知道江寅越什么意思。
男人的腰胯下压,一根灼热饱满的硬物隔着衣裤,抵在他雌穴上蹭了两下,暗示满满。
昌泽侧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中止不住的杀意,只恨手边没有趁手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