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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cui更,万籁俱寂;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昌泽toudai冕旒,shen着玄se帝服,坐在金漆御座之上,提笔落下朱批,傲睨万wu的气势让gong人无一敢抬tou。
下位坐着一个人,斟酒独饮,姿态悠闲,正是近来shen得民众敬重的丞相大人江寅越。
如此shen夜,皇帝埋案批阅奏折,丞相一旁叮咛告诫,真真是圣君贤相。
可若是细看,便能窥chu端倪。
御座上皇帝额角沁满细汗,白皙nen指举着笔抖个不停,撇捺都无法成形,shen上的帝袍也敞开着,甚至稍稍细看,便能看清内里。
再仔细看,皇帝shen下坐着的哪里是什么御座,竟是监牢里用于审犯的刑ju,gong人们的视线不敢往上,席地而坐的丞相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ma鞍形状的木质刑ju,特意找人制得光hua圆run,中间嵌有一gen玉势,连着一gen长线,稍微扯动,便会上下chou动。
小皇帝双tui张开正好跨坐上去,暖玉zuo的yanggencha进xue里,稍稍一扯动,批奏折的手便会停在半空不敢落下。
“陛下,您这样字斟句酌,今夜如何能批完这些折子?”
明明是座下这个人不停的扯动长绳,害得他shen下的玉势接连不断捣入进来,却还恶人先告状!
昌泽咬牙切齿,低tou看着折子上因手抖而写错的字,恨不得立刻命人将座下之人提chu去砍了。
shen下choucha的幅度小了一些,昌泽终于能松开齿关回话,“丞相有心督促朕,倒不如让他们少拿些jimao蒜pi的小事来烦朕……唔!”
他话才说完,江寅越突然拽jin长绳用力扯动,huaxue被猛得撞开,激得昌泽连笔也握不住,朱红的狼毫掉在地上,砸chu啪嗒一声。
“陛下?”罪魁祸首面lou关切的朝他走来,“您shenti有所不适?”
昌泽抓jin了袖子,一拍桌子,“朕没事!你回去坐好!”
可江寅越动作之快,已经到了他跟前,握起案上涂坏的奏折,遗憾dao:“竟是臣的折子,陛下真是不小心。”
“回去!”昌泽脊椎都绷直了,像是什么洪水猛兽靠近了似的。
江寅越稍稍弯腰,大掌揽在他肩tou,隔着帝袍那炙热的温度却直达ti肤,tang得昌泽后背都洇chu汗来。
“陛下怎么如此抗拒臣下?”
shen侧呼xibi1近,昌泽屏住了气息,不敢回应。
江寅越却凑到耳边,“臣下离京许久,看来陛下是同臣生分了,竟如此抗拒同臣亲近。”
penchu的热气bi1得昌泽忍不住颤抖,肩tou的手也顺着脊骨划向尾椎,昌泽垂着眸子,yan中是敛不住的杀意。
虽不及先皇,但他到底是天子,没有dao理要被个臣子如此侮辱!
可,江寅越是先皇遗诏上指明要封相的臣子,除非犯了重罪,否则gen本无法罢黜。
他继位不久,gen基尚且不稳,朝中许多事情都要仰仗这位旧臣。
“你们都退下,朕与丞相有要事相商。”
昌泽再度抬yan,眸中杀意已消失殆尽。
gong人悉数退下,江寅越的吻已经落在了脖颈,昌泽毫不怀疑,若是他不屏退gong人,这个‘luan臣贼子’真能在御书房上演一场活chungong。
男人的大掌不停rounie着他的tun,昌泽kua下仍然骑着木ma,shenti僵ying得很,明明是只手遮天的天子,骑着刑ju却不能凭自己的意志下来。
只能发问:“朕能下来了?”
“陛下九五至尊,区区小事怎么朝臣下发问?”
昌泽隐忍住怒气,扶着桌案想要起shen,却被江寅越一只手臂牢牢卡在原地。
小皇帝的脾气不算好,从前还是储君时就这样,话不多,但被惹烦了谁都骂,ju是因为他母妃受chong的缘故。
老皇帝爱屋及乌,对这位储君是百依百顺,昌泽也很是争气,不止没有被溺爱养废,反倒是从小shen上便有君主之威,治下有方。
但他shen上有一chu1与常人有异,那就是男gen之下另有一dao细feng,母妃从小便jiao代他,这个秘密就是最贴shen的人也不能透lou,所以昌泽沐浴穿衣这zhong事情从不让人服侍。
尚未继位之时他房里也没有伺候的gong女,继位后顺应大臣们的谏议,娶了从小一同长大的表妹zuo皇后,新婚之夜一过,他便再没去过后gong。
明明已经如此谨慎,却还是叫江寅越这个逆贼发现了,甚至钻进寝殿夜夜撩拨!
被人握住足以shen败名裂的把柄,昌泽不得不收敛脾气,也不能不起杀心。
“陛下在想什么?”江寅越唤他,悄声dao:“这角先生是我在京中寻了能人巧匠造chu来的,巡盐之前便吩咐赶制,檀木jianying不朽、气香辟邪,臣命人细心打磨,怎样?陛下骑着可还舒服?”
昌泽咬jin齿关,很想问这人怕不怕巡盐途中回不来,又只能松着力气回答:“丞相有心了,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