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柳向岸比任何女都让人髓知味，不论是策压阵拎着叛徒颅回眸向恶人谢的情状，还是在自己下每骨都被情浸泡餍足的模样。柳向岸的接受度比他想象的更，习武之人柔韧本就不俗，他诚心要放松要下去甚至能像一条白蛇，以至于无论怎样暴的玩法，他基本都不会留下什么伤。

可燕来知他想说的不止这。

逐鹿坪督军柳向岸，自霸刀山庄学成后伍，参军雁门关习得铁骨衣心法，更在前线几经历练，于率军之亦有所得。后应邀加浩气盟，聚亲友弟兄于长庚军，单枪匹敢让恶人谷不痛快，成群结队堪对手的心腹大患，在武王城主、浩气统战总指挥使李灼然领兵时一度旗以一胜百，为攻增添成功的砝码。

“不是你要来吗？”柳向岸惬意地扬起尾音，放松下来的很顺畅地纵容燕来过度的不过度的开拓，试探分兵其实也没有真在试探的恶人谷指挥使叫他一句话气笑，索扯了腰带直奔主题，将拷问变得：“我要是来，你觉得哪些弟兄可以拦住我把你烂？”

于是在街柳巷偶遇他时，燕来鬼使神差地问要不要试试。

“问题是不大，这东西看你的老二够不够大。”柳向岸享受着一浪接一浪打过来的情，还能捞过已经不乎的茶壶摇摇晃晃地续上一杯，自己补充茶，往燕来的火上浇油，“噢忘记了，你是老二。”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来打陵。”

他搂柳向岸正因为情起起伏不定的小腹，腰朝冲撞。逐鹿坪督军仰起脖颈似哭似笑地，一刻不停地绞着反复的那玩意儿，燕来被他夹得发麻，一时分不清谁更一些。

柳向岸的名声肮脏且污秽，因为他坦言喜男人，又与诸多指挥有染，所率领的队长庚饱受质疑，连据分到逐鹿坪都议许久。可他曾领兵如尖刀，一举刺毫无防备的恶人谷阵型，凭刀墙攫取机遇，成功掠夺被重重拱位的镖车，甚至顺手诛杀了手握情报要献给恶人谷的叛徒，不仅杜绝了一场祸，也在燕来心底里划下了难以愈合的痕迹。

燕来打过他背大旗的据，浩气全军覆没余者不过五十，可他是扛过难关，等到援军齐聚。

“烂你的大旗你就得无家可归，多少是有些舍不得。”燕来往后挪着掐住了柳向岸晃动的，“但是烂你的儿还是问题不大的。”

“行啊，就咱俩，明晚咱俩好好唠唠，你可别把我丢那儿自己跑了哈。”柳向岸的下还搁在胳膊上，每一句话的咬字都有些重，语调却很轻佻。他嘻嘻哈哈地晃了几下，被燕来提膝分到两侧，压迫自后而来，将他彻底在了桌案旁：“别明晚了，咱俩今晚就好好唠唠。”

柳向岸抬看了看屋里燃着的线香：“你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该升帐议事了，来得及吗？”

他这话问得图穷匕见，属于走阵营方向不好回答，退到下三路那边又显得势弱。结果柳向岸笑得话音带颤，像是真情实在嘲笑他：“你烂过我吗？”

燕来承认自己引以为傲的变不惊好悬没给他破了，撕扯柳向岸亵的动作都暴了几分，逐鹿坪哎哟两声自己解了顺着膝盖往下褪：“别急嘛，谢酒发难你就说劫镖耽搁了，他还能打你领地战不成？”

燕来一掌扇到了柳向岸的尖上，裹挟内力的重击泛起了剧烈的疼痛，连他自己的掌心有些不适。而柳向岸从汹涌来的痛觉中揪了重击下血偏向碾过带的快，嘻嘻地笑了起来。

但柳向岸确实舒得令人嫉妒，他着息着，每一声都在愉悦中带着赞赏，偶尔还有促狭的意味：“怎么急了？要烂我吗？”

你看，该聊阵营的时候你着要跟我，该调情的时候你又揪着阵营的事情不放了。燕来的攻势急促起来，听着他逐渐变重的息声才满意地接下话茬：“能拷问的也不只有你在哪里，比方说我还想知明天谁来陪你的。”

“那我肯定是实话实说，在拷问逐鹿坪督军，情况急机会难得，实在是不能。”燕来扣着他的腰肢将人捞起，手指摸隙探甬，柳向岸被他抠挖得脊背绷，里却一下比一下松，意渗了每一指纹，清晰又明确：“拷问？拷问什么？我明晚肯定在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