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jiao停下了动作。

教导主任以为有戏，顿时缓和了语气：“对嘛，我们可以先合作，其它恩怨先抛开……你们两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动不动喊打喊杀……”

“可是他不是小姑娘欸。”陈jiao说，“就算要za，我也选择和他zuo，人家可是经多方认证的漂亮mei少年，谁会想草你个秃ding大肚还炼铜的老男人。”

教导主任：“？”

他没有在意后面那一串对他的侮辱X形容，只是僵y地把视线缓缓移向陈jiao的手指着的方向。

施亦青朝他louchu有些羞涩的笑容，手上动作丝毫没停，把他从窗框之间挤了chu去——没办法，T型实在太大了，真的只能用“挤”来形容。

窗框上还残留着很多碎玻璃，扎得教导主任浑shen上下鲜血淋漓。他的半边shen子已经悬空了，但他只顾着狠狠扒住窗框，看着施亦青，哆嗦着问：“你、你是男的？”

“不像吗？嗯，他穿裙子确实很漂亮呢。”陈jiao朝着教导主任挥了挥手，笑眯眯地说，“再见了，校园怪谈先生。”

教导主任的shen形从窗口消失了。

两秒钟或者更短的时间之后，楼下传来了砰的一声。这位曾经的校园怪谈的幕后真凶，兼桂馥nV子中学里众多nV生的噩梦，终于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沉默在教室里持续了一会儿。

施亦青手脚发ruan。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不对，杀NPC，心脏在x腔里怦怦luantiao，刚刚葬送一条人命的惊慌涌了上来。

他转tou看向陈jiao，却发现她不仅没有一丝慌luan，甚至还……专注地往下看？

施亦青朝下看了一yan，顿时觉得yan前很需要一些ma赛克……这个给未成年人随便展示血腥暴力和sE情内容的垃圾游戏……

他gan到有些难以理解：“你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很好？”

“你听过电车难题吧。”陈jiao回过tou，用十分肯定的陈述句说dao，“一辆行驶过来的电车，和绑在轨dao上的几个孩子。”

施亦青当然听过。他思考片刻，恍然大悟：“你是想说，我们就像在电车难题中扳下了制动踏板，虽然杀Si了另一条轨dao上的那个人，但是救了好几个人孩子？”

“不，”陈jiao说，“那个秃tou老男人就是电车，兴致盎然地准备碾Si小孩，而我们只是给电车装了个炸弹。”

施亦青：？

喂喂，怎么越说越离谱了，这听起来都像是恐怖袭击了！

他看着陈jiao，发现她chun角偷偷g起，笑得louchu了小虎牙，这才突然意识到：她好像在说冷笑话。

……应该是冷笑话吧？

施亦青也不是很确定。

陈jiao终于看够了楼下的案发现场。

她彻底转过shen，面朝着施亦青，用她那双黑曜石般在黯淡灯光下闪闪发亮的yan睛注视着他，向他宣布dao：“……现在，我们应该来谈谈关于za的事了。”

“……真的要zuo吗？”施亦青弱弱地问。

陈jiao冷静地指chu：“这句话你已经问了三遍了。一字不差。”

“呃。”施亦青被这话噎住了。

此刻他们两人正在这间教室的小储wu间里。

三张桌子被拉了进来，拼在一起，然后cag净，作为临时的“床”。

施亦青先前系在腰上的那件校服在此期间发挥了极大作用